“理由,为什么你会觉得是老伯大儿子弑父的理由。”
成河太郎仿佛在酝酿着语言,约十几秒后才道:“赌场的生意很好,一张桌一午就是五千円,他们不休息的,一天到晚都开,那士多店里有四张桌,偶尔还会多加一张,节假日桌钱还加倍,你们想想这是多大的利润。”
以五千一午一张桌来算,四张桌一天就是六万円,且这是无本生意,换算软妹币就是一天近四千了。
不算成河太郎所说的节假日加倍,一个月就是三百六十万円,确实很暴利,而且几乎什么都不用做。
就是现在林盟觉得自己很有钱的资产,人家一个星期多就能赚出来。
这对于一群搬运工来说,确实是一个让人眼馋的暴利。
“可那老头的大儿子却不满足了,他还想借着自己的赌场放gāolidài,最后却被老头阻止。”
毛利警官忍不住开口道:“这就是理由?”
“单这只是一点,还有呢。”成河太郎摇头。
他继续道:“在这前,你还得知道他那大儿子是什么性子,好吃懒做,光靠着赌场利润,码头的工作他已经几年没做了,而且五毒俱全,什么都沾。”
他声音越发嫌恶,毛利警官敲了敲桌:“哎哎,别带个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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