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无能为力的钱向雪做了个英明的决定,埋头吃饭,极少说话,饭后冲凉洗澡,早睡早起,第二天在钱家人还没起来时,她已经坐上牛车往附近能转马车的镇子去了。
她只带了两身换洗衣物,和数百两银票傍身,她寻思着走这一趟是花不了这么多钱的,可身上没带够银子出这么远门她哪里能安心,也不知道县城的钱庄和京城的是不是能通用,与其那般被动,她宁愿多带些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镇上她雇了辆马车,直接出发去往京城。
那赶车的见她是个小姑娘,单人匹马孤零零的上京城,好奇问道,“小姑娘,你去京城做什么呀,这么远呢,你在京城有亲戚?”
一路漫漫路途还很长,钱向雪也不介意和那大哥聊上几句。
“啊,是呀,有个亲戚,叫我去京城叫叫世面,大哥你对京城熟不熟呀,里面可有什么好玩的?”
说起这个,那大哥话可多了,从吃的到玩的,甚至连那些男人喜欢流连的烟花之地都津津有味的向她介绍了好几个。
直到她委婉的表示,她一小姑娘是没兴趣去逛窑子的,那大哥才又将话题重新绕回到吃喝上面。
不知道她这雇车的钱是不是包含了聊天服务在内,总觉得赶车大哥异常热情的与她搭话,直到她实在有些疲累,钻回车厢里睡觉,那大哥才闭上了嘴。
因着是包车,一路赶车去往京城,中途也没走什么岔路,比她预料的还要早了两天到达京城。
进城前,那赶车大哥叫住她,“我找到客人才回去,姑娘你要是呆几天就走,你到时来城外那个凉亭先看看我在不在,车钱我算你优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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