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梅没有插话,她静静的看着钱向雪,等她继续说下去。
“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答应她,替她去找二哥。等找到二哥替她带句话,确认二哥还活着。”
与张胜梅略微解释了几句,钱向雪奔波了一天也觉得累了,径自回了房,洗漱过后,很快就睡了,到了第二天一早,她又早早的赶去县衙想,想着向钱夫人打听一下。
“姐姐,这最近休息的可还好?这几日家中有事,没有来看望姐姐,真是抱歉。”对着钱夫人,钱向雪还是硬挤出一丝笑容,与她招呼道。
钱夫人一手按着自己太阳穴,轻轻揉着,一边和她诉苦。“哎,别提了,自从上次回来以后,我这就睡得不太好,连着几天夜里,都做噩梦,醒来浑身都是冷汗。这不今天还买了两剂安神茶回来,自己煮着喝。”
钱夫人本就是个内向的,还是个胆小的,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会睡不好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喝安神茶对她也有好处。
钱向雪宽慰了几句,让她不要老想着那天的事情,不过一想到那天的车夫,她心里也是很生气。“后来有没有寻到那车夫?”
“找到了。我相公狠狠的惩罚了他,这现在还关在牢里呢,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了,不过要我呀,以后也不会再去坐他的马车。真是太过分了。”
钱向雪点点头。寻常人家在牢里关个几天,怕是被吓破胆了,以后要还敢做这样的事,不怕被再关起来吗?
绕了半天的弯子,钱向雪最终还是向钱夫人打听起那军营的事。她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与钱夫人说了,钱夫人听到她想要去军营找人,当场就是一百个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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