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高拔于万界之上,宙光长河也要在彼岸的指尖流转。
但彼岸虽如意之高,甚至更甚,终究是有迹可循。
既然有迹可循,那就明,诸对于彼岸,仍有束缚。
若不然,彼岸便应当用无所不能,不可知不可测,一猜就错一想就错来形容才对。
可这些,是超脱的形容词。”
林恒缓声道:“有两点,彼岸就无法做到,
一,即使是彼岸,也不可能摧毁宙光长河,祂们可以占据无数未来之流,回溯过去至最初之初。
可以将宙光长河捏圆搓扁,玩弄于鼓掌,将既定的古史改变,从宙光之中打捞真灵。
可是祂们,无法彻底摧毁宙光长河,这也是宙光长河为何以河为意象的原因。
流淌之河,水即宙光,宙光如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则下莫能与之争。
横压一切的彼岸伟力,就好比抽刀断水,可以改变水的流向,却无法改变水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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