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出了一位挽大厦之将倾的板荡忠臣。
若不是宇文拓太师府中人相请,今日这龙舟宴会,他又岂会前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龙舟宴会,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但如今天下,除了杨广,又有谁敢违背宇文拓的意思?
这天下,能约束宇文拓的,只有他自己。
一人敌国,武夫绝顶。
宇文太师能够撑起大隋,也能轻易毁掉一个千年世家。
所以,他还是来了。
是不得不来,不敢不来。
在座,也没有一个世家胆敢不至。
不仅要来,来的还都是一家之主,实在赶不过来的,来的都是家中嫡子,有望继承家主之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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