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对面,是叶休藏身的衣柜。
兴许是太累了,也兴许是在杀戮的过程之中得到了满足。
凶手沉沉的在那张已经沾满鲜血的床上,睡去。
而后,叶休,只做了两件事情。
把自己的铅笔磨尖。
然后把铅笔chājin了凶手脖子。
一下,血如泉涌。
拔出,再次刺入。
凶手割喉的手法有多标准,叶休的手法,就有多标准。
一间屋子里,三个死人,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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