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赤行挑了挑眉头,有些烦躁的说道:“本座是想听这次封禅,陛下的天子之祭,与人皇之祭,究竟有何区别,不是听你来讲故事的。”
百晓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妖龙王莫急。
这天子之祭与人皇之祭的区别,与我所说的上古往事,有着很大的关系。”
言罢,百晓生清了清嗓子。
可惜手中并无醒木,也无清茶。
若不然,以说人为外皮掩饰的百晓生,真真与酒楼之中的寻常说先生,一般无二。
眼见此状,媚赤行不耐的心情,也稍稍平静。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若是自己是那位高居天下至高之处的陛下。
自己对卖主求荣之人,绝不会有再多一分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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