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林恒就知道什么叫天不遂人愿了。
因为林恒的马前,出现了一位身穿月白色僧袍的和尚,抚摸着因剧烈运动而直打响鼻的马匹,轻声念道。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需知马儿也是生灵,佛说众生平等,施主一味驱使它,会让它暴毙而死的。”
僧人话音轻柔,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月色之下,一身月白色僧袍一尘不染,竟似方从九天之上,垂云而下。
无论是谁,只要见到这和尚,哪怕此人身负青色面具,也会心悦诚服,只觉此人之优雅,面具之下面容也必然丰神俊朗,温润如玉。
但林恒却没有这种心思,他只是慢慢地咽下了口中的干粮,持刀慢慢地站了起来。
直到这个和尚出口之前,林恒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哪怕他已经站在他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马匹。
轻功之绝世无双,已然超乎林恒的想象。
见到林恒拔刀,那和尚只是轻轻一笑,语气中说不出的淡然:“施主可知,对我拔刀,还是在我身负面具之时拔刀,是什么下场?”
林恒握刀的手更紧了,只是面色依旧如常,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一股深深地恶意,直欲将他吞噬。
危险,危险至极,这是林恒对这位僧人的第一印象,除了东方不败,他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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