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之将信件捏在手里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字里行
间满满的都是客客气气的客套话,但是张淮之还是非常不满。他家夫人还没给他写过信呢!
这么一想,张淮之顺手将写封信塞进了书桌的最低下。
信件不在眼前晃悠之后,张淮之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入夜后,为了避免梁语慧想起给赵弘写信的事来,张淮之格外卖力。
事毕,见梁语慧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张淮之抚了抚她的发顶,露出得逞的笑意。
堂堂定国公,未满十岁便上了战场,如今却沦落到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牺牲色相的地步,若是这事被传出去,不知道大伙儿要怎么嘲笑他。
张淮之自嘲地摇了摇头,面露满足地睡了过去。
然而,半夜的时候,张淮之突然醒了过来,却见梁语慧坐在书桌前,提笔写着信…
张淮之站起身来,皱着眉问道:“夫人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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