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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妻多年的周太傅,最近频频往定国公府讨茶喝。
起初,张淮之以为周太傅是为太子而来,最近太子干了一件蠢事,惹得皇上勃然大怒。
可是当周太傅将那副绝版的画轴递给张淮之,说送给他刚两岁的儿子时,张淮之察觉出了异样。
太子的事情并不算严重,皇上冷着一段时间,气消了便好了。周太傅自然最清楚不过,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子事,忍
痛割爱,将他最稀罕的宝贝双手奉上。
“太傅美意,只怕犬子太小,还不会欣赏。”张淮之道:“不如太傅还是留着?”
“无妨。”太傅乐呵呵道:“小世子迟早有会欣赏的一天。”
张淮之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人家太傅不急,他急什么?
果然,几杯茶的功夫后,太傅便有些坐不住了。
“国公爷,永昌伯府大夫人和小伯爷在府中做客吧?”周太傅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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