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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定国公府老太君的生辰寿宴,许多达官贵人前来贺寿。
这倒是着实便宜了袁梦蝶。
她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跪了许久,深夜时才来了一个家丁,颇有些傲慢地告诉她,她可以回家了。
袁梦蝶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发现膝盖和小腿都像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一般。
袁梦蝶咬着唇,扶着墙艰难地往外头挪动,那个家丁在旁边悠哉悠哉,半分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袁梦蝶心里气得在心里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只是骂着骂着,袁梦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院子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明显是有大场面要发生。
袁梦蝶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定国公府的老太君的生辰快要到了,他们袁家自然没有收到请帖。倒是那些个见风使陀,来袁家溜须拍马地打听,频频试探她是不是会去定国公府赴宴。
对了,算算日子,老太君的生辰宴就在明天。
袁梦蝶为此烦不胜烦,她当然想去宴会,只是到底没有请帖。虽然张世昌口口声声认定了自己,可是终究也没有透露出要带自己去宴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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