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贼婆娘被鬼附身了。快……去叫村口的道士。”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人挤了过来,手上端着一盆黑黑的液体。
“我在这呢!事从紧急,这黑狗血已经馊了,先应应急,我马上再去端一盆新鲜的来。”
道士动作敏捷,说话间,那盆又臭又酸的黑狗血便劈头盖脸地浇在袁母身上。
“呕……你……”
袁母差点被熏晕了过去,拍着地面就要破口大骂。道士却掏出桃木剑,戳着她的水桶腰,直接拖到了一棵梧桐树下,然后动作麻利的将人绑在了树干上。
“先这样吧,夜晚阴气太重不好行事,明天白天再来善后!大家散了吧。朱大婶,你最好另寻一个地方住一晚。”
“哎……好嘞……”
围观群众几乎是飞奔着离开了朱家的院子,不大一会儿,院子里便空了下来。
眼见袁涛也要趁乱跟着人群离去,徐修泽不屑地说道:“袁涛是吧?你不留下来照顾你娘吗?毕竟万物以孝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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