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儿子可是中了探花,前途无限。这些人今天看不起他们,他日必定要付出代价!
“表弟妹,好了吗?”
“好了。”袁母讷讷地收起脸上的恨意,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大厅里,族长坐在首席,一脸威严。桌案上放着一个牌位。袁母看了一眼,正是她那死去的丈夫的牌位。
袁母忍不住抖了一下。
“跪下!”族长冷着一张脸,带着怒意说道。
“我……”袁母嗫嚅了一声,好半天没有动静。
“怎么?跪都不愿意跪了?果然是心野了!”
袁母心里憋着一股气,她现在是探花的娘亲了,放到京城也是备受尊重的,哪能说跪就跪?就算是族长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泥腿子?
让她这个探花的亲娘跪他一个乡下泥腿子?怕是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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