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位公子的话,我家涛哥儿,哦……我是说袁涛,为人最是正直,行事光明磊落,最厌恶欺瞒之徒。”
青衣男子眉头一皱,看着眼前这位柔弱的女人,心里竟生出了几分不忍:“你可确定?行事光明磊落?最厌恶欺瞒?”
“当然!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梁语慧斩钉截铁地点头:“有一次我出去买菜,涛哥嘱咐我我午时之前必须回家。我因为琐事耽误了,午时一刻才到家,当时涛哥不在家。后来他问起来,我怕被他责骂,便说是午时之前回来的。谁知,被他看穿后,勃然大怒,罚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哦,是半年前的事吧?”朱壮壮突然回忆起什么,稀里糊涂地也补了一刀:“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罚你跪在院子里?那些天连着下暴雨,院子里都积了半米高的水呢。”
“正是。”
朱壮壮突然开口倒是让梁语慧有些意外,其实她就是瞎扯的,不过原主没少被袁母在院子里罚跪。被朱壮壮看见倒也不奇怪。
“岂有此理!”青衣男子脸也跟着青了:“你们竟把这个理解为为人正直,光明磊落,最恨欺瞒吗?”
他看向梁语慧的目光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朱壮壮也跟着皱了眉,摇头道:“我觉得不是,那几天下暴雨,路上都是水,回来晚了一刻钟也情有可原。”
朱壮壮看向梁语慧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仿佛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比他更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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