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偏偏今晚的梁语慧邪门得很,害得她还不敢像往常那般肆意发泄。如今有个不知所谓的骚男生来瞎逼逼,不用多说,削他。
“滚你大爷的!”田韵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一瓶酒就想打发我,你被这贱货迷晕了吧?要不姐一会大发慈悲,让你尝尝这贱货的……”
脏话不堪入耳,梁语慧岂会由着她来。原主怕田韵这只纸老虎,她可不怕。
梁语慧将手中的啤酒脖子往桌上一磕,只听嘭地一声,瓶盖脱落,啤酒顺着瓶口喷了出来。
田韵被这动静吓了好大一跳,看到梁语慧手中喷出的啤酒后,霎时松了一口气。心道这贱货总算是清醒了,贱兮兮地来喝酒赔罪。赔罪就好好赔,还搞出这么吓人的架势,可见是个贱蹄子。如今想轻轻松松喝酒完事,怕是不能够!哼,今晚她非得削掉这贱人一层皮,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做社会你田姐!
田韵开始在脑海里幻想着一些整人的场景,却听到耳边传来众人阵阵惊呼,抬头一看,却见梁语慧拎着啤酒往她头上倒了过来。
冰冷的啤酒从头顶倾泻而下,田韵脸上的浓妆被洗得惨不忍睹,眼睫毛掉出一大半,衣服也湿透了,看上去滑稽而狼狈。
屋内众人都吓傻了,直愣愣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梁语慧你这个贱……”
梁语慧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将剩下的一点酒水又倒了上去:“你,马上带着你的鸡鸭猪狗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我可以考虑不跟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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