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次辅的嫡次子娶了金元宝,就金元宝那性子,就是别人不招惹她,她也会去招惹别人。这不,短时间内就得罪了不少大人的家眷,就连自己夫君的爱妾也因为她善妒而下令将人打个半死。
皇上一视同仁,训斥完太子,正在气头上,又将陈次辅狠狠训一顿。
陈次辅的事,也有不少人替他感到委屈,儿子娶了这么个极品媳妇,可帮他结了不少仇家。虽然别家有宴会,陈夫人不会带金元宝去,但很多夫人对金元宝有怨念,以至于现在很多夫人设宴都不想请陈夫人了。
许平洲想起太子与陈次辅早上在金銮殿上受训时憋屈的模样,笑道:“子非,某些人有危机感了,开始急了。”
“急了不好?急了早些结束。”韩子非声音淡然,隐隐带着倦意。他真的倦了,不想再拖着了,婉妃怀孕可以好好利用推动事情迅速发展。
许平洲颔首,问:“你之前说的‘六月’,如今都六月初了他们还没有动静,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韩子非若有所思:“但愿如此,不过这才六月初,还说不准。”沉默片刻,他又道,“对了,韩八找到国师了,人就在西戟国。”
许平洲惊诧:“就在西戟国?他之前为何失踪?”
韩子非回道:“无尘道长就是国师的师兄云艺,先前国师受伤,藏起来养伤,去西戟国是要除掉无尘道长。”
许平洲闻言,惊愕不已:“云艺是不是脑子有病?他没有成为国师应该是对师门有意见,怎么就帮着西戟国来对付天启了?”
韩子非嗤笑,回道:“历任国师守护天启,比起跟国师作对,帮着外人毁了国师守护的国家,岂不更痛快?”
许平洲仔细一想,也觉得云艺这么做的确比直接跟国师作对痛快,又道:“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国师到底在躲什么?人家长公主都带发修行去了,又不会缠着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