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道:“就是个闺女儿,娇娇,她就是个闺女儿。”
沈月娇低笑一声,不想再说是儿子之类的话打击他,他估计就是个女儿奴,一心想要女儿。
韩子非怕她生气,又懊恼地加了一句:“娇娇,其实儿子也行,但是我养女儿还知道怎么养,养儿子我没试过。”
沈月娇闻言,怪异地睨了他一眼,敢情他就养过女儿了?
京都。
西街一处偏僻的私宅内,梅树下,一个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负手而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还未转身,就知道来者何人。
听着身后比平常沉重几分的脚步声,白衣男子微微蹙眉。赵渊站在他身后,想说话,又欲言又止。
须臾,白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看赵渊,目光温和,见他一脸愧疚,淡声问:“渊儿,去过韩府了?”
赵渊神色一顿,微微低下头,如实回答:“真是瞒不过师父,徒儿,徒儿昨日去过了。”
白衣男子轻声叹息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多少人最终逃不过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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