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和夏兰面面相觑,见她情绪低落,但夫人没有想要说的意思,她们也不能问,只等大人回来再算。
出了屋子,夏兰低声问:“巧玉姐姐,夫人连续两天这样了,昨晚肯定哭得很惨,我刚刚听值夜的小丫鬟说三更半夜大人还让那小丫鬟打水给夫人净脸呢。”
巧玉闻言,惊愕不已,这么说大人昨晚是知道夫人哭了的,难不成是大人昨晚跟夫人闹不愉快将夫人弄哭了?
夏兰又问:“巧玉姐姐,该不会是大人跟夫人闹别扭了吧?”
巧玉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回忆了下昨天大人散值回来跟夫人相处的情景,摇了摇头,又觉得应该不是闹别扭了。
巧玉道:“等大人回来再将此事告之大人。”
夏兰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韩子非散值回来,就听到巧玉禀报说夫人今天心情不佳,整日闷闷不乐的,他的心再次揪着。
进了屋子后,就看到她坐在绣墩上发愣,双目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他到了她跟前都没有察觉。
韩子非蹲下,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柔声问:“娇娇,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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