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那些被点名的大臣早已惊慌失措,冷汗涟涟,全跪倒在地,连声喊冤,一声声鸣冤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特别是定远侯及李尚书,怎么也想不到韩子非早已在暗中掌握了他们不少罪证,若是韩子非能将证据摆上来,那他们真的没法翻身了。
此时,定远侯飞快看了眼神色自若站在大殿中央的韩子非,难怪昔日高首辅如此欣赏这个后生,曾想将韩子非收为己用,如今也能感受到高首辅那时的恐慌了。
龙椅上的皇上正沉肃着脸,一双睿智的眼眸正在暴怒边缘审视着下面跪倒在地的臣子。
那些臣子这些年也摸清了皇上的脾气,越是不说话越是生气,那双威严沉肃又睿智的眼睛看得他们头皮发麻,让他们悔不当初。
皇上没说话,那些被韩子非参了的大臣忽然间连喊冤的勇气都没了,各个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那些站着的大臣有些看到自己交好的大臣跪在地上也不敢贸然去为他们求情。
大殿上瞬间陷入沉默,寂静无比,甚至哪个大臣呼吸重一些都能听到。
沉默半晌,皇上沉声问:“韩爱卿,可有证据?”
这时,韩子非从自己两只宽大的衣袖中各取出一沓纸,许平洲也是,将东西交给韩子非,再由韩子非呈上去:“皇上,这是臣与户部许侍郎查获的证据,其中贩卖私盐中有一部分为庐州知府江阳江大人所搜集。”
一听到江阳,定远侯就惊愕不已,原来江阳在韩子非手中,不久前他们的人就发现了江阳没死,但刚想去了结了他就被人救走了,之后渺无音讯,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瞥了眼韩子非手中厚厚的一沓证据,他就知道他们这些人大势已去,但他有一事没想明白,就是二皇子为何没事?
江阳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皇上一时间没想起来,旁边的陈公公耳语几句才想起这么一个人,“江阳还活着?”说着又示意陈公公将证据呈上来。
韩子非回道:“回皇上,江大人去年发现定远侯为首党羽贩卖私盐,被发现后去年年底上京述职时一直被追杀,江大人最后到了臣府上,将证据交给臣,臣今年便与许侍郎暗中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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