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紧张的模样,沈月娇怕他担心,“夫君,我没事,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以前也会这样。”
韩子非仍不放心,“让人唤府医来看看?”
沈月娇笑问:“你见谁做个梦都要找大夫的?”
韩子非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怕府医给你开药吧?也罢,凡药三分毒,我让巧玉给你做安神茶。”
沈月娇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安神茶我喝过了,我们先用晚膳吧。”
见她似乎没什么事,韩子非也安心了不少,“好。”
翌日,沈月娇一早就出发去天元寺。
听着天元寺的阵阵梵音,沈月娇似乎真的觉得安心了一些。
今天香客很多,沈月娇先去禅房休息了一会儿,顺便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再去上香。
上完香,又捐了香油钱,恰好现在慧远方丈在,沈月娇顺便求了一支签。
距离上一次在天元寺求签已经时隔两年了,上一次来天元寺上香是未出嫁的时候,想起那支姻缘签,沈月娇心中一窒,握住手中的签,踌躇不前,不知道要不要找方丈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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