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听后惊诧,定远侯府贩卖私盐?前世她是闻所未闻啊,虽然知道定远侯府做事不算干净,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胆子那么大,竟敢贩卖私盐。
江阳这个人,她还有点印象,听说是述职的路上被人抢劫,财物洗劫一空,但也死在他们歹徒手中,这人都到京都了,眼看就要升官了,可却死了。看来,江阳的死,跟定远侯府脱不了干系。
沈月娇忽然一笑,“夫君,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呢。”
“哦?何以见得?”韩子非笑问。
沈月娇道:“要扳倒定远侯府也不容易,他们犯罪正好呢,这样以来扳倒他们也简单多了。”
韩子非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嗯,我的娇娇真聪明。”
夜已深,困意来袭,沈月娇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夫君,我们休息吧,我困了。”
“好。”
韩子非宠溺一笑,然后宽衣就寝,将人儿往怀里一捞,然后阖上双眸。
沈月娇是个畏寒的人,他怀里温暖,冬天被他抱着睡最暖和了,在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
等她入睡后,韩子非又慢慢睁开眼,借着室内留下的一根烛火的光线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他心头一动,在上面怜爱地亲了亲,而后听到她梦呓中喊自己“夫君”,听着那娇糯糯的嗓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新的一年,他二十二,她十七,这是他认识她的第十四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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