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祺看着，感觉妹妹又娇气了不少，妹夫都将她惯坏了。
午饭后，沈国公有同僚来了，便过去招呼，赵氏、沈月娇、杨素素都在静安院陪老太太说话。
女人家说话，沈月祺与韩子非也不好留下，让人在花园的凉亭摆了棋盘对弈，沈月祺棋艺不错，韩子非想要赢他都要花费许多心思。
沈月祺落下白棋，趁韩子非在思考的间隙道：“子非，早前让你别太惯着娇娇的，你看如今有你好受了，吃顿饭都得忙着。”
韩子非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而后在棋盘上落下手中的黑棋。
沈月祺继续道：“你再继续惯着，估计都能翻天了。”
韩子非淡声回道：“娇娇很乖巧。”
虽然自己娇惯着她，但她一直很乖巧懂事，该懂事的时候懂事，该端庄的时候端庄，那些小性子也只在他面前显露，从不会给他找麻烦让他为难。
沈月祺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那叫乖巧？都成小祖宗了。”
韩子非神色一顿，而后脸色柔和下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沈月祺笑道：“得！当我没说，妹夫你喜欢供着小祖宗，以后莫要后悔才是。”妹夫惯着自己家妹妹，他自然是高兴的，就是纯粹心疼妹夫才多说两句而已。
韩子非难得露出骄傲之色，道：“这是我最大的成就，有本事大哥也把嫂子惯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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