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又问:“夫君,你这样做皇上其实是知道的吧?”
韩子非微微一愣,旋即莞尔一笑,这小人儿一点儿也不笨。
沈月娇见状,也便知晓了,他真的在做戏呢,做戏给所有人看,让敌人也对他放松警惕,她就说韩子非怎会那么容易就被罢官?
韩子非歉然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让你跟着我被人泼了不少脏水。”
“怎么会委屈呢?”沈月娇摇了摇头,“你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那些脏水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他们妒忌,好不容易寻了机会过过嘴瘾罢了,我们可以直接烧开了水泼回去的。”
韩子非低头看她,眉眼间是说不尽的温柔宠溺,“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说娇娇半句了。”
沈月娇闻言,粲然一笑,心中一阵酥麻,又涨涨的,整颗心都被他填满了。仔细斟酌了下他这话的意思,又是一惊,惊愕地看着他。
韩子非回以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月娇有预感,这次回去,韩子非的官职必定会比原来高,那样还真没人敢说她半句不是啊。
赶车赶了半天,也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了,车夫看了道路旁边的一块草坪,请示了韩子非就在此处停下,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马也能吃草。
他们早就准备了点心和水在马车上,点心用温盘温着,现在点心还是热的,所以不用加热也能直接吃。
没过多久,又有一辆马车停下来,沈月娇见了也不觉得惊讶,道路旁边的青草长得茂盛,在深秋十一月也是少见的,约莫是考虑到马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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