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叹息道:“娇娇,幸好欣儿跟你说了,不然自己一个人偷偷喝堕胎药打掉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你二叔二婶可就只有她一个孩子啊。”
沈月娇道:“娘,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遇上这种事难免会害怕的,您是长辈不敢跟您说也正常,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害怕得直接寻死一死了之了。”
赵氏轻叹一声,还好这孩子心够坚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月娇看着赵氏执笔写嫁妆单子,忽然想起沈月蓉的嫁妆,觉得可惜。三妹妹是二婶的亲生女儿,二婶的嫁妆却给了沈月蓉,三妹妹作为亲生女儿,亲生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一件也没有得到。
见女儿眉头紧皱,赵氏问:“娇娇,怎么了?”
沈月娇惋惜道::“三妹妹是二婶的亲生女儿,二婶留下来的东西三妹妹一件也没有,而给了沈月蓉。”
赵氏闻言,眉头一蹙,沈月蓉这个养女也真是白眼狼养不熟。
前天回来一趟,去找了老太太,想着让老太太叫国公爷给定远侯府施压。
时间长了,她也摸清了沈月蓉的套路,每次回来都是带着目的的,老太太待她如珠如宝,捧在手心疼了十几年,现在老太太年纪大了,就算没什么事也应该回来看看老人。
见赵氏神游天外,沈月娇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娘,您想什么呢?”
赵氏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娇娇,你三妹妹的嫁妆不会比蓉儿少的。”
沈月娇笑道:“那是必须的,正儿八经的国公府小姐,嫁妆怎能比一个养女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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