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诊脉时还是那般气定神闲的,诊完脉,神色丝毫没有变化。
几人看着他,也不知道是诊出问题还是没诊出问题。
经历过太多大夫摇头让他另请高明,沈国公也表现得很平静,问:“云大夫,家母这病,云大夫可有办法医治?”
云大夫回道:“此病可治。”
温润如玉的声音,没有敷衍,用了肯定语气,且语气坚定。
三人惊诧不已,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大夫,就连黄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这位云大夫却说可治。
沈国公喜悦染上眉梢,激动地问:“云大夫,你,你说家母的病还有救?”
云大夫点了点头,回道:“老夫人只是感染风寒,小病而已。”
此言一出,三人看他的眼神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老太太是感染风寒,也的确是小病,不过是一个月前刚刚感染风寒的时候,如今已经病入膏方,哪里是小病?
这是神医还是庸医?很明显,这位云大夫是后者啊。
见他们一副怀疑自己是庸医的表情,云大夫也不恼,连神色都没有变一下,继续道:“只是有人在老夫人的药里加了一种药才令其病情加重,恶梦连连,云某开几副药给老夫人吃了便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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