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啊,你都弱冠了,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侍候,房里也是时候添个人了。”老太太看向韩子非,目光和蔼可亲。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巨变,特别是赵氏,脸色煞白,隐忍已久的她眸中已有了恨意,愤恨交集,原本温婉的妇人此刻气场也变了。
沈国公父子眼里也蓄满怒火,老太太说这话明显是打沈月娇的脸,她还有两个月就要嫁给韩子非了,都快要成亲了,妾比妻入门早,这叫什么事儿?老太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给她添堵。
沈月娇置若罔闻,神色自若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老太太这里的茶是顶好的,味道果然不错。颜色翠绿,茶水清澈,香气馥郁,口味醇正。
对于老太太时不时作妖添堵,沈月娇已经习以为常了,老太太偏心是偏得没边的,二叔还在的时候偏向二房,二叔没了还是偏向二房。
张莹莹微微低下头,只觉脸颊发烫。昨天姑祖母跟她说月底有个吉日,她若是愿意,姑祖母就同子非表哥说此事,将她抬进门。
韩子非微愠:“外祖母,孙儿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
老太太无视儿子儿媳的怒火,接着道:“你是男人,依照你如今的地位,又怎么可能就一个妻子呢?”
沈国公此时再也沉不住气了,“啪!”一声,重重地搁下茶杯,掷地有声道:“母亲,我的女婿,不允许纳妾,他若敢,儿子便去宫里求皇上收回成命,我的女儿就是一辈子不嫁都不受这委屈。”
老太太脸色一沉,目光也阴沉地扫了赵氏一眼,母女俩都是狐媚子!男人怎么可以不纳妾?老国公爷当年那么爱赵氏的母亲最后还不是娶了她?有了她还不是纳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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