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次辅咬牙切齿:“许尚书!”
许平洲言笑晏晏:“嗯?陈次辅有何指教?”
陈次辅一时气结,被许平洲的话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看戏的大臣忍俊不禁,这朝中也就只有许平洲敢这么刺激陈次辅,此人嘴巴毒,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换作是他们,是不敢这么跟陈次辅说话的,陈次辅是正二品大员,许平洲亦是,二人旗鼓相当,妻子的姐夫又是陈次辅的顶头上司,所以许平洲才能毫无顾忌。
许平洲一脸无辜,继续道::“陈次辅,你可别气啊,要生气那也是我该生气吧?受伤的是我的姐夫,差点命丧黄泉,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倒是陈次辅你还活蹦乱跳的。”
陈次辅黑着脸:“许尚书请慎言!”
许平洲笑问:“陈次辅这是恼羞成怒了?常言道:识不足则多虑,威不足则多怒,信不足则多言。你这诸多辩驳,是不是真的做了?”
“你……”
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到底是谁多言了?明明就是许尚书许大人在喋喋不休揪住不放,让陈次辅无力反驳。
陈次辅气得脸红脖子粗,看着周围的大臣,更气了,如今不好的舆论倾向他,他真是百口莫辩,说多错多,冷哼一声,挥袖离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