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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早上,白木刚走出机场就看见到达大厅里站了一个中年男人。白木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好似又回到山东老家一样,每次回家的时候哥哥都会站在车站门口等他。
“大哥。”白木忧心忡忡地走到哥哥面前,他上上下下把哥哥大量一遍,“你都病了怎么还来机场接我?”
白景没好气地瞪给弟弟一眼!“才多大点病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一惊一乍的样子哪里像是个学生物的人?!”
白木丝毫不敢怠慢,他心急地:“你的病情我都了解了,你的病情发展速度比爸爸妈妈都要快。”
白景翻个白眼,完全没把弟弟的话放心上。“那又怎样?难不成病得重了就不活了?”
“大哥!我是关心你啊!”白木是为了哥哥而来,可是哥哥话夹枪带棒,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嘲讽。
“关心我?”白景一听这话就上头了,“你关心我的方法就是从细胞学院撤资,然后搞得整个生物学界鸡飞狗跳!你这是哪门子的关心?你干的明明就是些糟心事!”
白木对哥哥的反应很失望。哥哥至今都还在为院长那个千年老妖着想,可是院长那个千年老妖心里根本就没有哥哥。
白木不想在机场把动静闹太大,如果附近有狗仔队偷拍,他们的谈话内容很容易就会被人操作出其他东西来。
“先回家吧。”白景率先带头往机场外面走,“从这里坐地铁过去只要二十分钟,很方便。”
去往市区的路上,白家兄弟两都是一言未发。他们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虽然不能赞同对方的观点,但是也不会在公共场合为此发生争执。
直到两人进家门后,憋了半个多月的牢骚终于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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