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房门推开。不是房门太过厚重,而是他回家的每一步都走得举步维艰,一趟回家路几乎耗尽他所有力气。
“白师兄,你怎么才回来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从门背后探出来,“我还以为你今晚又不回来了呢。”
白木看着近在咫尺的话人,心中酸楚无法用任何一种语言来形容。以前白木被院长道貌岸然的样子蒙蔽了双眼,他一直以为院长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就算是偶尔用些手段也是为了求得自保。
白木摸摸林震的脑袋,他用绵软的语气:“我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林震听不懂白木在什么,他歪过脑袋,不明所以地眨巴眨巴眼睛。
“我真的原谅你了,所有事情都放下了。”白木脱力地靠着门框滑落到地上,他捂住脸,压抑到快要爆炸的痛苦完全没有地方可以释放!
白木艰难地着:“你以前太年轻,做傻事不分轻重。我好恨你,真的好恨!你不仅把你自己毁了,你还把我毁了。但是我现在原谅你了,以后我再也不恨你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白木一个人坐在门边,他没有力气进门,也没有勇气出门。他就这般捂着脸坐在那里,捂着脸自自话。
“木?”艾思尘抱着一个婴儿从客厅里走出来,“怎么不进门?你们两个缩在门口做什么?”
林震回过头,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白师兄在做什么,他开门以后就这样。”
艾思尘没工夫陪两个男人堵大门,她吩咐给林震:“把木拉进来,把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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