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两颗眼珠子滴溜溜转两圈，老不正经地：“从遗传学的角度来，你哥哥和你妹妹都有一定的患病风险。但是只要注意防护，如果发病了，早发现早治疗，一切都是可以得到控制的。”
白木不紧不慢地问：“那最多可以控制几年呢？”
“这个嘛……”院长着着就没磷气。她总觉得白木今的话方式很奇怪，他用的完全不是平时惯用的语气和词汇。“要看具体情况而定。”
白木似乎很赞同院长的话，他若有所思点点头，接着又问：“您觉得我哥哥的情况怎么样？”
院长心里一紧，莫不是白木已经知道了什么？院长不能坦诚相告，却也不能信口雌黄。“你哥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白木面色不改，他还是用奇怪的语调：“您老人家跟他睡了那么多年，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您老人家会不知道吗？”
院长心里一惊，话到这个份上，明白木已经知道白景病发的事情了。院长不清楚白木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但是联系上下文可以看出，白木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院长办公室里只是飘着各种阴风，真正的电闪雷鸣还没有开始。院长感受到白木身上渐渐散发出来的威压，那是他体内正在被唤醒的恶魔，被欺骗、利用、出卖过后，被种种疯愤怒唤醒的恶魔！
“风院长。”白木一字一句得特别清楚，“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我哥哥又是什么？你为了稳住我，让我做你的得力干将，你就把我哥哥收入后院当娈宠养。
“既然你想养男人，你为什么不好好养？我哥哥病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带他去医院看病？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病得有多重？你知不知道他还能活几年？你知不知道他在床上伺候你的时候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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