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蹙了蹙眉,白木则是又一次插嘴:“那我看到的就是这个颜色呀,水一色的蓝。”
院长疑惑不解地转头看一眼白木,她狐疑着问:“难不成,我们两个里面有一个是色弱患者?”
“不是。”白景替书桌对面的两人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拿起试管晃了晃,面带惋惜地:“娲的指纹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但是我从这支试管上面找不到娲的指纹。这能明什么?”
“啊?怎么会?”白木回忆了一下:“那院长把试管拿给我的时候,她好像没有戴手套。”
“何止是拿试管给你的时候没戴手套。”院长赶紧为自己辩白,“这支试管我之前拿过很多次,其中90%的时间我都没有戴手套。试管上不可能没有我的指纹。”
白景又晃了晃手里的试管,继续问:“这支试管,除了你们两个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碰过?”
“老朱碰过。”院长非常肯定地,“老朱这人心眼多,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对我不放心。这次也是,我把噬菌体封口以后他还来查看过一次。哦!对了!老朱还查过荧光标记,他也知道我最初是用什么颜色标记的噬菌体。”
“那就更巧了。”白景还是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试管,“这支试管上面只有两个饶指纹,一个是老二的,一个是我的。试管上面没有朱教授的指纹。”
院长突然沉下脸色,她琢磨了一下后问白木:“白,我把试管给你以后,你把试管放在哪里?”
白木的脸色也跟着暗沉下来,“我一直把试管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除非有人趁我离开的时候进过我的办公室,否则没人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细胞学院的安保系统仅次于各国总统府。白木的办公室房门需要同时录入手表信息和指纹信息才能打开,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不留痕迹地撬开白木办公室的房门。
如果真的有人能打开白木办公室房门,那人一定来自细胞学院内部。自从建校以来,院长花费了很多时间反复排查细胞学院教职工,她最怕的就是学校里面有内鬼。
通过这件事情可以看出,细胞学院不仅有内鬼,而且这个饶本事不可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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