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明晃晃放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没钱!
人类的能力是有限的,生产力有限、精力有限、体力有限,更重要的是能够利用的资源也有限。就算让全世界的宅男宅女走出家门,参与到建设当中,能在本世纪开展其中一个项目都已经很吃力了,更别提机械基因两开花。
来到瑞士之前,细胞学院董事会集体修订出来的发言稿通俗易懂——给生物做基因筛选的成本比制造自动化机械的成本低。
细胞学院这个议题乍一听简直是无稽之谈,要是基因筛选、基因改造的成本真的很低,今天大家就不会坐在这里开展唇枪舌战了。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因为现存的所有生物是地球用四十亿年的时间进化出来的。从微观到宏观,其中所蕴含的自我修复能力和适应能力数据,远远超出所有云计算机的储存总和。
人类感觉云计算机的储存量很大,是以为人类自己的记忆力很小。但是跟生物刻录在基因里的信息相比,地球上所有云计算机就跟个玩笑一样。
这种玩笑一样的东西,分一部分储存出来,放到太空里控制一个巨型自动化国际空间站。就算再投入一个世纪的时间和金钱去建设,其智能程度依然比不上一枚流感病毒高。
不如乘早把人送进太空,人类可以用进化了四十亿年的基因库存去改造自身的同时,也顺便改造整个银河系。
细胞学院的提议也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就是太空人的食物问题得不到解决。细胞学院一直在努力研究人造葡萄糖技术,现在虽然取得了部分进展,可是要真的在脱离植物的情况下合成葡萄糖依然是一件尚不能实现的事情。
一番过场走得四平稳,随后主持人将发言权交到阿根廷代表手上。
和众多在航天领域起步晚的国家一样,阿根廷代表没有提出特别有建设性的意见或者建议,他单纯表达了支持修建空间站的计划。
将近一个小时的发言过后,发言权被交到细胞学院手上。
朱啸林在桌子下面捏着一把汗,奈何这里是国际场合,他不能将情绪暴露得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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