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in拿过之前就准备好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手抖。难以想象,实验对象只是一个刚满三岁的幼童。
朱啸林经常开玩笑说martin是一介浪子。就连一介浪子都觉得这事做得残忍,朱啸林自己难道一点都不会心痛吗?
martin几次试图将监测仪戴到瞿梦凡手臂上,经过反复的内心挣扎过后,他最终转身问朱啸林:“先生,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么小的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朱啸林面不改色地说:“万一出事了,你要想办法把人救出来。我把防化队交到你手上,怎么救人是你的事。”
martin痛苦地摇了摇头,他用忏悔的声音说了一个故事:“我从小就比同龄人长得高,长得壮。小时候我特别喜欢欺负一个邻居家的男孩,他比我大一岁,但是他长得比我矮很多。
“他和阿暖很像,有东亚人的长相和浅棕色的皮肤。有一次我往他嘴里灌了很多小苏打,几分钟后他就开始哭着叫肚子疼。我一心只想捉弄他,就把他一个人丢在树林里跑了。”
martin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的思绪回到那片罪孽深重的枫叶林。想到每年秋风里摇曳着漫山遍野血红的枫叶,他就会想起枫叶林里那一阵阵凄惨到绝望的哭声。“后来他被送进医院,医生切除了他三分之一的小肠。
“见到阿暖第一眼我就想起他。他恨我,一辈子都恨我,是我毁了他的一生。每次想到我能到中国来上大学,而他从小都只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没有朋友,我就特别后悔,一辈子都后悔。
“这个假期回去的时候我又见到他,我以为他至少会和阿暖做朋友。可是得知阿暖和我的关系后,他再也没和阿暖说过一句话。”
martin将监测仪放到桌子上,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给瞿梦凡带上这么邪恶的东西。“我们强大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操控比我们弱小的人。我反对用瞿梦凡做实验,她那么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里去。”
“我也反对。”吴穹说,“前个学期营养液管道泄露事故如果再发生一次怎么办?我们是成年人,我们会想办法自救和逃生。但是凡凡只有三岁,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逃跑。”
朱啸林眉毛一挑,他别有深意地说:“你们是否真的理解过‘血脉相连’这四个字的意思?都说细胞学院所有学生血脉相连,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这是个动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