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求生存的信念在,无论做什么都能讨得一条活路。
反倒是这些狗急跳墙之人,除了发些无聊短信,他们根本不敢走到屏幕前面来和白景天正面交涉。
白景天问心无愧,他要护弟弟一个周全,也想替院长分忧。所以他密切关注弟弟和院长的动态,比如最近他开始关注弟弟交往一年的女朋友,心理学专家艾思尘。
弟弟会找一个比白景天年龄还要大的女朋友,白景天多少是有些惊讶的。白景天见过那女人,一流的学识,二流的气质,三流的相貌。
白景天深知以貌取人是一种极其肤浅的行为,可是艾思尘长得实在是寒碜了些。无论内在几何,艾思尘一双眯眯眼与弟弟英俊伟岸的形象完全不搭调。
白景天曾经委婉地跟弟弟讨论过艾思尘的年龄问题,弟弟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是艾思尘的年龄更大。没想到弟弟直接拿院长来搪塞白景天,既然白景天不嫌弃院长老,那么白景天就没有立场嫌弃艾思尘的年龄。
白景天若有若无地叹口气,他不嫌弃院长老,那是因为院长会保养。单从视觉效果上看,院长比艾思尘长得年轻多了,也好看多了。弟弟好歹是个男人,怎会连视觉动物该有的本能都没有?
正踌躇间,窗外突然闪过一抹殷红的身影。白景天顺着那抹殷红飘移的方向追到门口,开门便看见院长穿着一件古色古香的披风站在门口傻笑。
“小娲?”白景天一把将院长拉进门,“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嘻嘻!”院长原地转两圈,“我是坐着圣诞老人的麋鹿车来的,你今年的圣诞礼物就是我。”
“噗嗤!”白景天扛起娇小的身子往屋里走,“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古灵精怪。”
“你中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院长趴在白景天肩头调侃道,“你把古灵精怪四个字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然后你就会发现每一个字都是在形容我,所以把这四个合起来念也是在形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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