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福刚起身开门,门一开就对上外面有人说:“老表,城头有人来找你!”
张大福侧身让出一条路,让门外的人能看见林震。
林震嘴里还嚼着饭菜,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回头看去,昏暗的暮色中站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人。
许多家刚吃过晚饭,村里的小媳妇们三五成群聚在张大福家门口小声交流着什么。她们原以为张大富收留的人已经是这世上最好看最有气质的人,没想到天色擦黑的时候村里来了个比人还要好看十倍不止的人。
林震手一抖,他手里的土陶碗砰咚一声掉在桌子上。土陶碗坚实耐用,随便摔一下连一丝裂纹都没有留下。可是林震碗里的最后一口饭眨眼间便洒到桌子上,急得他都顾不得看门外的人。
林震回过神来,他赶紧用筷子把洒出来的饭重新扒回碗里,然后抬起碗来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林震把洒在桌子上的饭又捡起来吃了,整个过程白木天看得清清楚楚!曾经有一把刀扎在白木天心口很多年,也疼了很多年。如今这把刀被猛然báchulái,那锥心蚀骨的疼痛比之前还要难以承受!
“林震!”白木天冲进简陋的房子,这个灰头土脸满身臭汗的男人真的是林震吗?林震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得褴褛不堪?
林震站起身,委屈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是林震不敢上前和白木天说话,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澡,最近还接连干了三天农活。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泥土,阿天一定会嫌弃他的吧。
白木天从林震眼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自卑。
那个永远骄傲自信,自认战无不胜的林震,不知何时被这片山林吞噬了灵魂。林震身上穿的衣服是这个村里最破最脏的衣服,他脚上穿了一双解放牌球鞋,鞋边破了洞,只要一走路,大拇指就会时不时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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