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栅憨厚一笑，“院长说得这是哪里话？”
院长貌似漫不经心地说：“白木天这人爱钻牛角尖，出事以后他躲在房子里一连几天不出门。我怕他把自己饿死，以后学校里就少一个白细胞。所以我每天会去给他送顿饭，至少别死在我隔壁。
“那天我去的时候正好见他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想救林震回复1’。不仅我被那条短信吓了一跳，白木天也被吓得不轻。我寻思着有可能是一条恶搞短信，就查了一下短信来源。结果我发现短信是从老黄家发出来的。”
“不可能！”黄栅矢口否认！“就算是从我家发出来的，肯定是黑客发的，不是我发的。”
“是吗？”院长的语气又像恐吓又像引诱，“可是我怎么还看到其他几段电话录像。你别告诉我黑客是用cg动画技术做一张你的脸，然后拿你的脸去和行者组织的人打电话。”
说着院长单独发了两段录像到黄栅的手表上，黄栅的脸色登时就绿了，青绿青绿的那种。
院长随意玩弄着自己的指甲，随口问在座的各位。“还有谁参与过这件事情？现在自首还来得及。不瞒各位，开会前我已经报警了，所有证据也都已经递交给警方。如果各位不想在这里坦白，出门以后跟警察叔叔坦白也可以。”
会议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要么惊慌，要么疑惑。
欧阳回忍不住问：“难道……难道这次事故是人为？”
“我觉得是。”院长说，“宿舍内尿酸升高并非事出偶然，而是有人刻意提高了尿素循环的代谢率，方法就是提高整个二号基地的蛋白质代谢率。
“这样的例子在生活中比比皆是，有些爱好健身的人蛋白质摄入比较多，体内尿酸一直偏高。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尿酸盐就会在关节处形成结晶，引发强烈疼痛。这种疾病叫做痛风。”[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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