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葛丰不知死活小声对吴穹说：“你外公来了，你童养媳都叫外公了，你怎么还没你童养媳懂礼貌？”
现在不是讨论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时候，现在吴穹重点要考虑的问题是他这条小命还能活多久。
不仅是吴穹，原本几个嘻嘻哈哈的女施主现在也都噤若寒蝉，整个餐厅里安静得连餐具碰撞的声音都停了。只剩一股股阴风止不住往餐厅里灌，冻得二百来个学生大气不敢吭一声。
朱啸林在门口停顿片刻，然后迈开步子走进气氛诡异的餐厅。
学生的反应让朱啸林感到一阵失落，以前他只是个防化队长，所有学生见到他还会有说有笑。现在他当上副校长，学生见到他的反应就跟见到黑白无常一样。
看到所有学生小心翼翼的眼神，朱啸林哪里知道学生怕他是因为方才大家在拿瞿梦凡开玩笑。朱啸林刚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争吵过后的阴霾还印在他脸上，这让众人误以为他因为一个玩笑就大发雷霆。
纵使吴穹心里有千万分胆怯，他还是腆着脸起身对朱啸林说：“副院长好，凡凡小朋友今天表现得特别乖。刚才我又喂她吃过一碗饭，回去以后副院长不用再给凡凡加餐了。”
副院长三个字砸在朱啸林心头，听得他越发觉得自己和学生生分了。昨天吴穹还叫他朱老师，今天就脱离了这层最亲切的师徒关系。如此下去，朱啸林必定会重蹈覆辙黄栅的老路，成为继院长之后又一个被众人疏远的人。
“谢谢！”朱啸林从吴穹手里接过瞿梦凡，不料瞿梦凡的小手抓住吴穹的袖口死死不放。朱啸林稍一用力就把瞿梦凡的小手拉了回来，“凡凡听话，跟外公回家。”
瞿梦凡一张小脸顿时伤心起来，她把小手向吴穹的方向胡乱挥舞，嘴里叽叽歪歪叫着：“无穷！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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