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谁都清楚,我别的都不怕,就是怕水。一想到四周全是水,我现在手都是抖的。看在我赴汤蹈水请你二次出山的份上,你再卖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这次朱啸林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回过头,伸手握住院长的手。真的在抖,而且抖得还很厉害。这老妖怪是怎么做到的,手上抖得跟筛小米一样,嘴上说话却溜得连结巴都不会打。
朱啸林一时好奇问:“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为什么会怕水?”
院长小心翼翼看一眼朱啸林,这种时候还不忘讨价还价。“我告诉你原因,你是不是就会回学校去当副院长?”
朱啸林冷笑一声,“那要看你的故事编得好不好听了。”
院长垂下眸子,朱啸林以为她编不出什么好段子,本打算就此放弃了,却不料院长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说:“我以前,被浸过猪笼。”
“什么?!”朱啸林很难相信他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答案。浸猪笼这种单词院长都说得出来,那种事情只在灵异里才有,现实生活中没人会冒着触犯法律的危险把人关进猪笼里沉潭。
看到朱啸林眼中不可掩饰的嘲讽,院长没再继续游说。她默默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独自走出船舱。
朱啸林心里一空,事情还没说完,院长怎么就走了?
朱啸林真的很生气,但是他气得不是院长,而是他自己的气。明明做错事的人是朱啸林,最后反复道歉的人却是院长。明明扛起所有罪名的人是院长,最后受益最多的人却是朱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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