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回给白木天一个十分抱歉的眼神,“令兄有事要和我商谈,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可以挪到明天的董事会说。”
白木天知道院长这是在故意搪塞人,今天无论如何是撬不开院长的口了。白木天垂头丧气往门外走,走出一截才发现不对,哥哥不是回山东了么?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哥哥和院长还藕断丝连?!!
白木天顾不得许多,他直接站在楼梯口。刚见到白景天的身影白木天便往路中间一拦,用身子封了白景天的去路。
待白景天看清拦路的人是谁后,白景天并不感到意外。或者说,白木天要是不来这里拦路那才叫意外。
白景天拍拍弟弟的肩膀,“别疑神疑鬼的,我今天找院长是说正事的。”
白木天站在路中间岿然不动。“所有食物进货渠道都是由后勤部管,院长只负责最后的审批。”
“和梨无关。”白景天说,“我是受人之托才回来的,我真有急事,你还是让我进去吧。”
白木天是一万个不愿意让哥哥进去,可是学校不是他开的,他再有千万个不情愿终究是阻挡不了哥哥的脚步。
白景天绕过弟弟,径直往院长房门走了去。
开门瞬间,白景天心里十分紧张。他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今天只是受人之托才来找院长,其余的情绪一概不能有。
见到白景天进门,院长表现得极为淡定。一个活了几百年和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有什么区别?较量谁更沉得住气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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