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吴穹急急退出几步,“以前但凡跟钱有关的话全是我说的玩笑话,你赶紧把那些沾满铜臭的话题从脑细胞里删除掉。我们君子之交淡如水,清风明月两不欠。”
意识到吴穹要走,白木天猛地朝吴穹扑过来,横冲直撞就把吴穹扑翻在地。他死死抓着吴穹,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不要走,求你了。”
“你不会又要哭了吧?”吴穹心里一惊,“别哭别哭!”
吴穹慌忙捂住白木天的眼睛,然后发现捂眼睛没用。照着白木天脸上打量一圈,发现不管捂住哪里他都会哭。
教学基地真真是缺德得紧,只要情绪有点波动就会报警。白木天要是再哭一次,可能刚刚装回去的房门又保不住了。
“好好好!”吴穹妥协道,“我今晚不走了,但是你也别跟我谈钱了。我这人虽然穷酸了些,但是还没穷到给人当马仔的地步。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可怜你,单纯是因为我这人懂得知恩图报。以前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以后我也会对你好。”
白木天深深吸一口吴穹身上的味道,随后兀自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哭,哭着哭着又开始笑,声音之诡异,仿佛阴曹地府里刚刚出来的百鬼夜行。“你为什么不早生几年,让我早点见到你?”
“这个你问我有什么用啊?”吴穹敲敲白木天的脊背,“你要去问我父母,问问他们为什么不早几年生我。”
晚上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吴穹睡得十分不自在。贴着墙睡太硬,贴着白木天又太热。
左右翻几个身,吴穹满嘴抱怨:“董事会是有多寒碜,怎么给你安排的床只有个巴掌大?你不如把三号基地的床搬过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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