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一个比孙二娘还不好惹的女人一脚踢开防化队大门!“朱啸林你给老娘滚出来!老娘今天不跟你把新仇旧账结清了,老娘就不是人!”
“哪个不识相的敢来防化队踢场子?”一个年轻防化队员光着膀子从营房走出来,“哟!还是个女人!别以为你是……”
待防化队员看清来人是谁,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往回跑。“朱队!朱队!快!快快!院长来了!!!大家快起床啊!院长来啦!!!”
“朱啸林,你给老娘出来!!!”院长一路骂骂咧咧往里走,“给老娘使绊子的时候你冲得比谁都快,老娘来找你算账的时候你怎么就当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人?!”
朱啸林懒懒散散从一间营房走出来,他斜靠在门框上打个哈欠说:“人老了,不中用了。昨天回来我随便训练了一下就累得浑身酸疼,不像院长大人今早这样生龙活虎的。”
院长冲上前,朝着朱啸林身上就是一脚。可是朱啸林身手太过敏捷,院长的脚尖距离朱啸林还有三寸远的时候朱啸林一个fēngsāo走位瞬间闪退。
院长一脚踢空,又想来踢第二脚。朱啸林还是一副懒筋无神的样子说:“看院长精神这么好,昨晚肯定休息得不错。”
“拜!你!所!赐!”院长一字一句骂得真真切切,“老娘这辈子从来没睡得这么提心吊胆过!”
“怎么会?出什么事了?”朱啸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无辜看着院长。
院长咬紧牙关问:“我问你,昨天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哪件事呀?”朱啸林一张老脸好奇地看着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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