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吴穹看着房顶上偶尔一闪而过的火警报警灯,“那不如这样吧,你让学校把学生全部带离现场,你单独和防化队工作。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你不去看毕业班同学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就不会有那么多负担。”
白木天又叹口气,“我每年都会向学校提出这个要求,但是毕业班的学生总说观看销毁细胞是学校的传统。毕业班的学生不走,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叫你也没有办法?”吴穹替白木天叫不平,“明明是学校不想办这事!别的不说,就说朱老师,他连马丁那种江湖浪子都劝说得下来,对朱老师来说区区几个毕业班的学生肯定不在话下。”
“或许吧。”白木天左右翻几个身,他真不知该如何化解心中的烦闷。
吴穹突然灵光一现,他想出一个超级馊的主意来:“要不这样,趁着我头发还没剪,明天我就回学校去重操旧业。”
白木天莫名其妙转头问:“你还开展了什么副业?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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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无论样貌长得多好看,如果随时顶这个半死不活脸,顶多只能吸引些痴迷忧郁系列的无知少女。
吴穹原本还指望能蹭点白木天的人气,结果白木天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坐在世界xiaojie总决赛嘉宾席上都没能吸引到多少关注。白木天这人根本靠不住,细细思量下来还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吴穹这回是彻底想开了。林震跟他比得是谁更不要脸,反正面子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整天端着给谁看?穿上道袍,吴穹油光水滑一番梳洗,堂而皇之就杀回细胞学院去。
“小道长回来啦!”一群女施主如饿狼一般瞬间把吴穹围在其中。“半年不见,小道长之前是去哪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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