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穹小声问一句:“院长人脉是有多广?什么唇语专家,情报特工她都认识。”
“他们都是往届细胞学院的毕业生。”白木天说得云淡风轻,“细胞学院每个学生都是院长亲自招收的,不仅身体条件特殊,而且学习成绩优异。院长的学生遍布各行各业。”
“难怪他这么土豪。”吴穹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全世界的精英都被她拔了尖,单是卖人设都能赚不少广告费。”
“院长本身也不是等闲之辈。”白木天纠正道,“她一个人独挑大梁这么多年,没点真本事细胞学院也不会开得这么顺利。类似沈一嘉那种事情几乎每年都会发生,但是每次都能被院长应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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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黑洞洞的屋子里,只有房顶上的火警报警装置每隔几分钟会有一个红点一闪而过。
“白师兄。”吴穹小声问,“你是不是很讨厌销毁细胞的感觉?”
“嗯!”白木天应一声,然后焦虑地翻个身。
吴穹看着白木天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能够想象得到白木天现在肯定比之前更颓废。“除你以外,别人不能销毁毕业班的细胞吗?比如你入学之前的十年时间,那些细胞是怎么销毁的?”
“以前都是防化队在做这个工作。”白木天说,“但是防化队销毁细胞的方式跟普通工人拆房子的原理是一样的,只是普通操作。学校想让我去销毁细胞,是想用机械销毁机械,这么做本身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每年学校都会调试出新的腐蚀液用以融化纤维材料,今年学校又调配了新的腐蚀液。如果我不回学校,学校就不能大规模开展实测实验。”
“学校不是强人所难么!”吴穹为白木天叫不平,“劳动法里面已经有规定,如果员工生理和心里会受到损害,员工可以拒绝单位安排的工作。你本来就为林震的事情心烦,现在还要给你烦上加烦。”
说着说着,吴穹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还有,阿暖、马丁、杭滨、海琪,为什么他们都会在长沙?学校到底要他们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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