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话题,葛丰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搞不懂杭滨这个寒假要去忙什么春秋大业,前天跟他打电话他好像很忙的样子。”
吴穹没头没脑地问:“会不会是亲戚太多了,元旦节刚走完一遍,现在又要筹备春节的事情。”
“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啊?除了吃就只知道玩。”葛丰嫌弃吴穹一句。琢磨了一会儿他又说:“我记得杭滨家是黑龙江的,前天跟他通话的时候他身后的背景不像黑龙江。”
“你怎么知道?”吴穹问,“你去过黑龙江?”
“没有。”葛丰说,“现在是冬天,黑龙江到了冬天都是冰天雪地的。但是杭滨身后的背景看起来像夏天,树上的叶子还是绿的。”
“嗯?!”吴穹瞬间来了兴趣,“不会是去三亚玩了吧?或者去西双版纳什么的?或者是泰国老挝?”
“你怎么不说澳大利亚?”葛丰反问。
“对呀!”吴穹顿时茅塞顿开,“还有可能是南非和巴西!”
“跟你说话真是累!”葛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要说的重点根本就不在这里,重点是杭滨没有告诉我他现在不在老家。而且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他都不跟我说。他前天说话一直躲躲闪闪,没说两句他就把电话挂了。”
“怎么会这么诡异?”吴穹不明所以抬头看看天,眨巴眨巴眼睛也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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