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阿暖确实经历过那场瘟疫,而且她还幸存了下来。证据就在阿暖脸上,只不过阿暖皮肤有些黑,平时距离又远,所以之前白木天看不大清楚。
这么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该是有多强大的免疫系统才能做到。换作是白木天本人,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他能从瘟神魔掌下逃脱。
仰望天空,三千年前生活在南美洲的玛雅人曾把璀璨星河刻在石碑上。可惜,当一模一样的瘟疫席卷南美的时候,数百万人甚至没有撑过三个月便绝迹在那片富饶的土地上。从此,一切关于玛雅人的文明,都成了传说。
白木天清冷的声音似是在与繁星对话:“想要在这个学校活下去,先把《新生入学手册背熟。不懂细胞的工作原理不要紧,记清楚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这样至少能活命。”
“哦……好……”阿暖低下头,喉咙里微微发出哭泣,百感交集。
白木天发现他真的变了很多,不多短短几天时间,这群新生虽然调皮,却也让他找回一些生气。他变得像个老师,想要把自己所学所知传授给弟弟妹妹。
或许白木天可以考虑一下院长的建议,除了保安一职外,也可以兼职给学生上上课。
心思稍有活络,白木天的玩兴也跟着上来。“我的细胞有那么恐怖吗?”
“啊?”阿暖浑身一僵,白木天这是在问她吗?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嘛,何止大一新生说白木天的细胞恐怖,今天阿暖明明听到高年级的同学说白木天的细胞比阎王还恐怖。
白木天在这个学校混了这么多年,这些闲言碎语他不可能没听过。明知答案还要发问,白木天这是要再听一遍实话,还是要阿暖编个假话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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