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姐姐~!”李郃一脸的无辜加痛苦。
“啪!”云琳将一个断了的剑柄拍到石桌上:“你还狡辩?这是我师傅花婆婆从西门街白门酒楼外捡到的,你还有什么话”
李郃看着桌上的那截剑柄,破破烂烂,不禁低声道:“一截剑和柄而已,又不能说明什么。”
云琳把剑柄翻了过来,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大大的“灵”字,右下角则是“费仁牟”三个小字。
他***,李东那个蠢蛋,怎么打扫现场的?李郃心里狂骂着李东办事不利,眼晴怔怔地看着那个剑柄,开始思量对策。他不怕东海灵渊阁,他们若想找他报仇,他正求之不得。可他害怕姐姐,怕姐姐生气。
“那竞然是姐姐的师兄!”李郃忽然惊呼道:“他来扈阳怎么不到咱们家里来呢?怎么会到街上去和三牛打架的?这%……打架的话,也该及时报上名号啊!”
“你别演戏了。说!是不是你故意指使牛大他们去杀害费师兄的?!”云琳瞪着弟弟。
李郃哭丧着脸,一副受了委层的小媳妇模样:姐姐,你说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三牛跟我说,他们巡街的时候那三人突然跳出来,三言两语没说完就动手了,且招招致命。他们自然下手也就重了些,没想到这三人功夫不错,却那么不耐打,没几下就咽气了。这……错在那三人,三牛最多是暴力过度。难道姐姐还要拿他们三颗牛头去东海请罪吗?”
云琳摇头叹息:“弟弟啊,我弟弟。你要我怎么说你呢?我早已说过,你是我弟弟,将来还可能是我……”捏着李郃耳朵的手松了开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耳朵,柔声道:“不管你做错什么,我会说你、骂你、责怪你,但最后始终还是会站在你一边啊!可是你……你替姐姐想过没有?上次尹师兄还不知是生是死,现在又在扈阳杀了费师兄,你让姐姐如何面对师门?花婆婆虽然表面不说,但她的心里……”
李郃目光一寒:“他敢对姐姐不敬?我拆了那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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