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他道:“皇上,你要牢记你现在的身份,凡事都不可焦躁。要知道,小不忍,乱大谋。你现在这样子,如何成得大事?”
“如今我变成了个不能人道的废人,皆为他所赐!母后,你让我如何能忍!?”
太后微蹙起了眉头:“不能忍也得忍!一时的忍耐,是为将来打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若是觉得这皇帝你没本事当,那本宫找别人来当!”
永德帝一愣:“您可是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啊!”
“不错,本宫只有你一个儿子,本宫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可若你不争气的话,本宫又有什么办法!你下去吧,好好想想。”太后转过了头去。
“母后!……”永德帝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旁边的范荐也对自己使眼色,让自己先下去,只得无奈退下。
永德帝走后,太后看向范荐道:“范总管,你似乎有话要说?”
范荐犹豫了一下,仍是凑上前低声道:“太后,老奴有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范总管,你我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什么话尽管说。”
“这个……那晚皇上在宫中被刺客重伤,御前侍卫对刺客的形容,您还记得吗?”范荐神秘兮兮地道。
太后回想了一会,道:“好像是什么身披黑袍,脸面皆罩于内,武功怪异,不惧怕刀枪,拳脚气劲及身如泥入汪洋,毫无反应。最后这刺客在铭德宫旁边的宫墙上,当着数千羽林军士兵化出两只黑色巨翼飞空而去。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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