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英瞪了哥哥一眼,俏脸红红的,却不知道是害羞呢,还是在厨房被热气熏的。
黎英为哥哥斟上了酒,便乖乖地坐在一旁,低垂着臻首静静吃饭,这时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淑女的样子了。
李郃拿起香香为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对黎布道:“这就是贺家酒吗?”
“正是。怎么样?李老弟,这酒够味吧?”
“嗯,和草原的烈酒有的一拼。”李郃点头道。
“嘿嘿,草原的酒制酿的过程比较简单,哪能有我们贺家酒来得香醇美味?李老弟,你再慢慢品几杯。”黎布道。
两人便这么一边喝着酒,一边聊起天来。
“你还记得当年你在西塬省时的三路军主将萧莫为吗?”酒过数巡后,黎布忽然说道。
李郃一愣,点头道:“记得,怎么了?他不是被押回京了吗?”
“前不久,已经被放了,回常州老家养老去了。”黎布又喝了一杯酒说道,“他也算得是军中元老级的人物了,这次也是一时犯了老糊涂,索性没造成什么大后果,北伐军也成功击退胡人还扫荡了草原。他的过错,也就不显得那么严重了。加上军中一些大佬们念在过往跟他的交情,帮他说了点好话,皇上一开恩,就让他回家养老去了。不过,他这次也是散尽了家财,离开京城时只剩儿子和孙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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