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阴阴地笑了笑,低声道:“二公子,他们只是练的家丁,但是数量和他们配发的武器,都已经违法了咱们夏国的法律,足以证明是私练的军队了。”
“嗯。”李郃点了点头,现在只要能把纳兰家在朝中的那个阉鸡靠山除掉,他就能将纳兰家拧在手里爱怎么玩怎么玩了。不过那阉鸡可不简单,就连他爷爷和父亲都未必能轻易将其除去,难道要用暗杀?
“对了,二公子,您让小的查的那个风柳三的资料也有了。”李东又道,“这风柳三外号铁扇先生,是涣州人,家中已无亲人。他善使一手铁扇功夫,算得上是江湖二流。不过他更为出名的却是谋智,是纳兰家的军师。当代纳兰家主将其派予儿子纳兰博身边,希望他能多帮助纳兰博。但纳兰博看人却多以武艺取人,所以对武功平平的风柳三并不是很看重。”李东道。
“这么看来,似乎并不得志嘛。”
“应该是的。”
“这样,你们派人时不时给他送些钱银和美女,不管他拒绝还是接受,反正每隔一两天就送一次。”李郃道。
“是。”
傍晚,夕阳落山时,李郃在总督府前厅之外面对着落日开始了他的成*人大典。
他的十七岁生日已过去半月有余,如今进行成*人典礼,可以说是个厉行公事罢了。
成*人典礼很简单,半个多时辰就完了。但是全扈阳府比较有头脸的人都来了,在总督府的大院中坐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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