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郃眉头一挑:“怎么?他们很大牌?”
“那倒不是,医神一向是认病不认人,但他总是四处云游,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又一向低调,要找到他实在是太过困难。而医仙住在南疆万林宗,据说她的身体中了一种剧毒,只能靠万林宗里的一种沼气镇住毒性,暂维性命,根本没法出万林宗。万林宗内到处是毒蛇野兽,随处都有沼泽泥潭,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命。而且医仙还有个习惯,就是不给男人看病。”
“医仙居然自己中了毒无法解?那她恐怕也是徒有虚名吧。”李郃道。
“医仙已成名数十年了,医术之高是举世公认的,就连‘医仙’的称号都是上代皇帝亲封的呢。不过她所中的毒是怎么回事,月儿就不知道了。”
“月儿,你怎么对这医仙的事那么熟呀?我记得你也不算江湖中人吧。”
月儿微垂臻首道:“月儿的娘曾经在南疆学过巫术,她带月儿去过南疆,这些事都有听人讲过。”
李郃恍然,他不欲月儿思念已故亲娘而心情变坏,忙道:“这雪莲嘛,就先放着,等我从京城回来,再去找那医神医仙还有什么候补圣女来。”
半个时辰后,在李郃的书房内。
李郃还是那招牌式的姿势,靠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头枕旁边的香香大腿上,任她给自己按摩着太阳穴,而芊芊则为他细心剥着葡萄,灵儿在一边逗着那只七彩蝴蝶。
李东恭敬地垂手站着,二公子从战场回来后,这气势是愈发威严了。就算站在老爷面前,也不会有这种仿佛被大山镇着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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